二是企业贷款行业投向进一步优化。
事实上,正是通过提高关注长远的人类理性,那么,即使利率下降甚至为负的情况下,人们的储蓄率也不会有大幅度的下降,与此同时的投资率却会有明显上升。[28]其实,庞巴维克也承认,要把现在物品保持到供应最坏的时刻是很困难或实际上不可能的时候,现在物品并不优于未来物品。
譬如, 1976年3月29日,《纽约客》封面上刊登了一幅从纽约第九大道看世界的漫画:从第九大道向西看,第九大道与第十一大道的距离和第十一大道与芝加哥的距离以及芝加哥与日本的距离差不多,而日本、中国和俄罗斯则几乎重叠在一起。这就使我们可以把这期间已有的生产手段(劳动、土地的使用和资本),用到技术上生产力更高的未来服务上去,并使我们能用较长时期的间接生产方法生产更为丰富的产品。根据2015年的数据显示,世界主要国家的央行一年期存款利率如下:加拿大为0.75%、英国为0.5%、美国介于0到0.25%之间、日本介于0到0.1%之间、欧洲央行介于0到-0.1%之间、丹麦为0.05%、瑞士介于-1.25%到-0.25%之间、瑞典为-0.25%。从个人或家庭来说,这会导致生活落魄和家庭败落。而当利率趋于下降时,西方社会的储蓄率也就急速下降,以至于经济增长的物质基础日益枯竭。
[64]表1 世界主要国家的国债利率之一资料来源:彭博咨询,中信公司研究部。[58]贝克尔:《偏好的经济分析》,李杰、王晓刚译,格致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12页。事实上,新兴产业的过度资本炒作,对于新兴产业发展并不必然有利。
如果,旧股东转入不动产,或旧股东撤离本土,到本土之外创业创新,岂不是同时打残投资和消费两架马车吗?以专业分析的眼光看,中国股市半数以上的上市公司并无投资价值,将普通劳动者直接赶入股票市场,甚至将普通劳动者间接赶入市场(社会保障资金等公众资金入市),无疑是不道德和不负责任的。难道,超级地租的剥夺还不够吗?难道,我们真的不介意消费萎缩吗?第四,我们意图通过股市扩容,解决企业融资成本问题。中国股市确实应该有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股市总规模快速膨胀也不是不可以。同时,国家队应在总市值11万美元坚决撤出,政府必须准备履行均输平准的历史使命。
在写作此文时,已经用直白的方式将大意知会了读者。事实上,投资性资本撤离已经开始,投机性资本撤离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如果,政府无法管理和控制,市场就一定会走入极端,就一定会形成剧烈波动,就可能酿成严重的经济危机。第五,股市暴利的过程,必然虹吸实体经济的流动性。这就意味着,我们的股市已经非常的昂贵了(市盈率大幅度高于美国)。残酷的现实是,暴利一旦形成,必然形成非理性预期,资本必然流向投机领域,最终会对实体经济构成严重破坏。
笔者认为,股市规模要与三项要素匹配。第三点,则已经让人倍感忧虑。过去,我们的市场是封闭的,我们的股市是青海湖,不需要考虑太平洋的高度。其中,新增人民币贷款、新增外币贷款、委托贷款、信托贷款、承兑汇票以及企业债券分别下滑542亿元、1,368亿元、1,302亿元、1,148亿元、3,126亿元、1,778亿元。
中国股市扩容,对于中国经济发展是好事。问题是,股市的规模扩张,理应是新股发行数量的扩张,而不是存量股票价格的上涨。
需要说明得是,作为资本市场的股市,根本难于实现国家产业政策的战略意图,甚至会在急剧的市场波动中摧毁国家的经济发展战略。真正的问题不在于股市膨胀的速度和规模,而是政府能够管理和控制的速度和规模。
他们极有可能被深度套牢并蒙受巨大经济损失。他们对价格增长预期远远地高于对孳息的意义。相对于庞大的中国经济规模,中国股市的规模也应该得到相应的发展。在此,笔者试图提出确定股市合理规模的基本原则。我国的流动性状况就十分令人忧虑了。3月份,除股票融资之外,社会融资的其他项目全部下滑。
意思是,总市值不应突破12万亿美元。笔者希望我国有一个健康的股市,笔者更希望广大的读者能够在股市投资中成功。
稳居全球股市市值第二,远远超过位列第三的日本。莫非,我们要通过股市再搞一次逆向转移支付?第三,我们的经济增长速度在下滑,我们的股东权益也可能会下滑。
这里也存在一个悖论,我们建立资本市场,是为普罗大众提供财产性收益,而不是侵吞本应转入消费的劳动收入,更不是一次性剥夺劳动者的可怜财产。这里存在一个逻辑悖论,我们建立股市是为了筹集资本,结果却导致资本获得暴利后大规模退出。
在楼市暴利之后,人为地制造股市暴利,将导致资本持续退出生产部门,特别是导致资本退出制造业,将开启我国去工业化进程。我们观察到的结果是,真正具有潜力的创业和创新,往往发生于急需要风险投资的非上市个人和企业。股市一旦形成巨大的泡沫,将导致系统性的经济危机,国民经济体系将受到摧毁性打击。股市规模的过度膨胀,将超越国家对于市场均输平准的能力。
我们必须高度关注一些细节问题。在西方的资本市场发展史上,类似的教训实在是太多了。
从盈利能力看,2014年深市上市公司平均毛利率为20.87%,较2013年略有上升,其中主板、中小板分别为19.37%、21.44%,较上年小幅上涨,创业板毛利率33.12%,与上年持平。任何一个健康的股市,都必须是一个融资功能为主的股市,都绝不会是一个炒作价格为主的股市。
以我国财政目前脆弱的能力,很难平抑经济危机的剧烈波动,很难重新启动经济的再次增长。第一、人民银行向商业银行注入3,700亿元的中期借款便利;第二、人民银行在2015年4月7日下调逆回购利率10个基点至3.45%。
笔者再次强调,保体重(增长)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保健康(效率)才是真正的大问题。这里确实也存在一个悖论,你如果希望为企业融资,你就应该放开新企业上市和老企业融资,而不是放纵老股东与资本勾结疯狂敛财并出走。金融创新应该适可而止,财政改革必须厉行。经济学研究的目的在于寻找边际,任何事情都存在一个极限,跨越极限就会走向反面。
事实上,股市投资者,并未为企业提供发展资金,他们仅仅是为旧股东提供了资本利得。现在,我们已经迅速地开放资本市场了,我们也在迅速地放松资本管制,我们不能不考虑资本的终极选择。
4月以来,中国人民银行仍采取宽松的货币政策增加流动性。即便是央行采取措施,仍然无法阻止资本从实体经济撤出。
2014年非金融类企业实现营业收入18.11万亿元,同比小幅增长1.91%;实现净利润0.71万亿元,同比下降4.03%,出现增收不增利的局面;每股收益和净资产收益率出现负增长,同比分别下降9.73%和1.32个百分点;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共计1.51万亿元,同比增长16%。2015年3月份,社会融资当月规模为11,800亿,较2014年同期下滑43.6%,较2月下降12.8%。